昨晩零晨,連登巴打開PO講咗佢剛剛經歷咗一次「拜年相睇」嘅趣事,引起好多巴打絲打嘅討論,原文係咁:

是咁的… 今日瞓醒無啦啦畀老母叫我陪佢去個朋友屋企拜年,我心諗條友我又唔識關我咩事,就同佢講唔想去,點知佢無啦啦陰陰嘴笑,同我講一齊去啦有你著數… 咁我就以為係有大大封利是收啦,咁咪嗱嗱臨應承!

出發之前佢突然叫我換件恤衫,當時我都無為意,以為佢朋友幾有錢,廢是著得太求其俾人笑。

如是者我地就一齊去佢個朋友屋企,地區就唔講啦反正都係有好多新樓嘅地段。出咗地鐵站,行咗段路就已經去到我心目中嘅地點,咁我就諗住停低啦,點知我老母頭也不回繼續向前行,我當然即刻叫停老母,點知佢同我講佢朋友住係前面嘅居屋,我當堂嚇咗一跳,然後發生以下對話…

巴打:「又話有大利是收嘅?」

老母:「我都無話過有。」

巴打:「咁我有咩著數?」(覺得有伏)

老母:「我朋友有個女,都生得幾靚架,年紀同你又差不多,帶你識下仲唔係有你著數?」

我心入面即刻十萬個黑人問號 ……

搞咁耐原來你帶我相體?廿一世紀啦都,仲邊有人幫個仔做媒人?

我當然係頭也不回就走,免得再哂時間,就係呢個時候,我突然聽到老母俾人叫停,原來佢一早叫定個朋友落黎帶路,咁一場黎到,當然係睇埋靚女先走啦,點知一轉過身,驚嚇嘅事就發生了。

只見我身前有三個女性,第一個相貌熟悉,係樓豬老母;第二個驟眼望落個樣有幾分殘,但係都仲保養得不錯,似乎係老母個朋友;正當我充滿住期待望向第三人,我突然發現老母同佢搭哂膊頭同佢傾緊計。

而呢個人,就係呢個時候陰陰嘴笑咁同我講咗句:「世侄你好啊。呢個係我個女 Y,你地可以互相認識下。」

突然有另一把尷尬嘅聲音 : 「你好啊我係Y,係xxx大學讀緊書。」

我望轉頭,原來係頭先我望到嘅第二個人,雖然佢個樣無咩特別,但係一來幾殘,二來絕對講唔上係靚女,而且一睇佢個樣就知佢都係被迫。

呢一刻,我心入面充滿掙扎,一方面唔想畀老母支配,但另一方面又唔想令 Y 難受,畢竟佢都係畀人逼。
我最終都係決定一齊去佢到,免得令 Y 難受。

咁係上去嘅途中,兩老有意無意地分開行,好似想撮合我同 Y,咁我當然係趁呢個機會問下 Y …

巴打: 「你都係畀人迫?」

Y : (點頭)「我媽咪成日擔心我嫁唔到人,所以…」

巴打: 「我屋企都係咁,每次過年就叫我帶女朋友一齊食飯。」

就係咁,我同 Y 已經有初步共識夾手夾腳做埋場戲,免得再俾兩老煩。

點知上到去更癲嘅野發生了,兩老一坐低就叫我入 Y 間房,我就一臉茫然,而 Y 更係十分尷尬,但係為咗唔再俾兩老煩,佢對我稍為示意,然後沖咗入房收拾。

過咗一陣,Y 對我揮手示意,叫我入去,呢個時候我老母突然叫停我:「把握機會啦啊仔!」
WTF ? 係咪癲咗?恨新抱同孫恨到傻咗?

入到去之後,Y 同我講當自己屋企就得,然後讓出咗書檯畀我,而佢自己就坐係床上面玩手機。

我係拎部 MacBook 同 iPad嘅同時,心入面一陣茫然,為咗我個癡線老母,我山長水遠去咗一個三唔識七嘅人間房,結果做緊平時係自己間房會做嘅野。

就係呢個尷尬嘅環境嘅底下過咗兩個小時之後,兩老叫我地一齊落街去附近食晚飯。

食飯嘅途中都無咩特別,兩老都係一如嘅往地癡線,無非都係問下我地頭先做咗咩,問我地會唔會再約出街。而我亦本住懶理心態,無理佢地,等餐飯食完就拿拿林走搵朋友。點知我呢個老母竟然充滿創意叫我送 Y 番屋企,而 Y 屋企就係視線可見嘅walking distance。

我心諗有咩好送咪同佢講:「咁近唔洗送啦。」

Y 嘅老母突然參戰:「唔緊要架,(指向反方向)個邊有個公園,好多情侶係個到拍拖,你地都可以去下。」

老母當然係扮哂識做咁早走。而好好人嘅 Y 同我講再唔走就冇地鐵,自己會係附近打下躉,叫我行先。而我係陪佢行去公園站嘅中途就離開咗了。

最後再次為呢篇發洩文sorry for 1999
同埋

 

老母你唔好再咁癡線可以嗎 ?

Source:
https://lihkg.com/thread/1011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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