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約10時於旺角警署外,當時一名女子被防暴警按倒在地上,該女子不斷表示「好辛苦」,又表明自己患有心臟病,救護員Briana即上前急救,怎料有警察用警棍打她頭盔,又扯走頭盔及眼罩,對準面部噴催淚水,甚至一度遭警方「落孖葉」。為保護該名女子,Briana 來不及佩戴頭盔和「豬嘴」,最終防暴警的催淚彈和催淚水劑「照單全收」,事後 Briana 在自己 Facebook 講述事發經過…

原文:

9月2晚 我(急救員)與隊友在旺角警署stand by
在警方拘捕兩名男子回警署的時候有警察突然使用胡椒噴霧噴向在場記者和急救員。然後又突然衝前把一名女子大力推倒再按在地,再對她使出胡椒噴劑,該女子表示很辛苦以及我們看到他面部受傷。隊友先走過去幫忙進行急救,怎料在跟警察溝通途中有警員失控對著在場的急救員面部射胡椒噴霧

在刻環境沒有女警以及傷者不斷跟我說很辛苦的情況下,我立即蹲下來準備為她準行急救。傷者再跟我表明自己患有心臟病,與此同時開始有警員粗暴大力拉扯我們,我便雙手把傷者抱得更緊,並大聲要求要女警及向他們表明傷者有心臟病,但隨之而來是一棍被人打到頭盔,及對準我們噴胡椒噴霧,可能他們見我沒反應沒鬆手,便一手把我的頭盔和眼罩向後扯開,再大力扯我頭髮,然後對準我面部噴了辣椒水及催淚水。

我把手抱得更緊把傷者盡可能埋在我身體。因為傷者有先天性疾病,不能再受到這些刺激。然後一警員看我還是要進行救援便在無任何警告下失控地用手拷(孖葉)把我的右手和傷者的一隻手扣住。其實由開始已經有最少5、6名防暴把我們圍著,我們亦沒有進行任何反抗,真的不明白用意所在。

之後突然發放催淚彈,當刻我和傷者連最普通的口罩都沒有,而本身那些用盾壓著我們的警員就自己散開上防毒面罩,傷者不斷跟我說心臟很痛,但我一隻手上了手拷所以活動能力有限。此刻有其他隊友和急救立即過來幫忙,替我帶上面罩。據隊友說當時我面部腫脹得差點認不到我。而當警員自己上完面罩後便回來趕走正在幫忙的急救,並一棍打了在幫我帶面罩的隊友身上。

之後有更多速龍來到增援,隔走了在場的所有功能組別。當有速龍叫我離開時,我只能指一指那個把我和傷者扣著的手拷,然後再要求要女警及再次表明現在傷者心臟病發。那個警員都呆一呆了,然後便問到 「一個定兩個呀?呢個唔關事嫁可?」那個失控的說兩個,其他警員紛紛說一個,然後有警員立即大叫要鎖鑰,說會把我和傷者鬆開手拷。

鬆開手拷後救護車便到了,由於我狀態真的不能再撐,便交給其他人處理,自己爬了出去第一條防線,其實當時有一名警員看到我的臉已立即問我,「妹,你有冇水呀俾支水你好冇」但我當刻全身四肢以及面部中了胡椒噴劑、催淚水、辣椒水、催淚彈,真的感覺像被火燒一樣,我回答不了他。爬出了第一條防線後便不能再動了,幸好有兩名急救人員當時為我處理,在處理途中有一個警員和我們說「你地有冇水呀?洗唔洗俾支水你?佢中呢隻好乸嫁,要大量水沖…….唉!辛苦你」呀sir,雖然我看不到你的樣子,但就因為有時還會碰到你這種警察,令我還相信其實警察還是有好人的。

之後的畫面,是因為腎上腺素回收令到火燒的疼痛愈來愈強烈,但我會不斷咬實牙想,幸好是我全身中了,護到那個女生,若果是一個心臟病人中,後果不堪設想。

疼,是很疼,但用回你們警長的一句話「你咁樣係唔會令到我驚㗎」下次預到同樣情況,我還是會去救。

麗瑩,你可好?如有任何人認識該女子知道情況請告知我 !

《蘋果日報》拍到部份經過 :